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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March 20, 2011

絲襪小姐 花草般清新的悲傷民謠

台湾独立音乐的空气里,承载着像陈珊妮、陈绮贞、张悬、雷光夏的味道,这群脱俗的另类音乐人看似毫无包袱地活着,那股民谣或轻摇滚式的吟唱,很鲜明、很有个性。当凡人如我正为五斗米折腰时,脑海里往往会浮现她们的名字,在自由的时代中唱游2011年的春天,这名单里多了这支组合– 丝袜小姐。

创作量惊人的主唱小龟、吉他手小白、贝斯手dudu,和鼓手Zen,这四人竟组合成了很完整的队形和潜力。其中,独立制作完成了《就等故事都经过》专辑中的11支MV已是一项不可思议的任务。冒着赔钱的风险,把音乐诠释成轮廓鲜明的影像,让人开始关注这支台湾独立乐队的动向。

无法定义的乐团风格是他们最大的优势,曲风轻快的《下雨的垦丁》宛如歌颂着某座沙滩上的青春往事,吉他、毕业旅行、比基尼、啤酒……那些软绵绵的回忆还真让远在城里的人儿们惦挂不已;《去旅行》里简单的旋律就像一场快乐的旅程,遇见的风景、人物、时间、旋律……都是往前涌动着的,生活宛如一场巨大的冒险游戏,就算最终回到原点,但你却已不是最初的自己了。

丝袜小姐对生活有着敏锐的感受力,从MV的剪接和画面的晃动感,摇曳出新颖且复杂的幽默,刻意的潇洒的歌词中带着苦涩和调侃,边看边会心一笑,但嘴角却泌出一丝淡淡的酸楚。 《In The End》是献给天上的爷爷,返璞归真的吉他旋律和主唱小龟那把清澈的女声唱着:“如果是你走的太快/ 如果是你停不下来/ 如果我们都学会了爱/ Don't be afraid. Go ahead! I'll holding your hands/ I will certainly be there in the end”,让人毫无防备地掉入温馨的祖孙情谊里。

在网路上欣赏了专辑的最后一支MV《我家也有绿油精》,导演阿杰说:“这张专辑的每一首歌都是一个故事”。犹如清新花草般的悲伤民谣,有的让人恣意的摇摆,有的让人低声的啜泣。也因为预算的局限,所以更珍惜眼前每个创作的机会,无论是在音乐或影像,都赤裸裸的呈现了组员们在生活中的真实感受。

连续将几首歌听了下来,从主唱小龟的身上剪出了不少陈绮贞的影子。挂着“独立音乐”与“非主流”的标签,可是连跑了好几家唱片行都找不到这张专辑,但网络点击的“赞”却如雪花般飞落。有些旅程尽管廉价,但经历和体验却是无法用金钱衡量的,暂时放下浓妆艳抹的自己,买一张机票到台北那座海边的卡夫卡,躲进丝袜小姐的《就等故事都经过》里或者更多独立音乐的热情中,细细聆听让人思绪清澈明亮的音乐也是一种享受。

本文刊登於2011年3月20日《星洲副刊:快乐星期天》 作者/ 謝敏潔

Sunday, November 21, 2010

介乎法國與旺角的詩意

成长,需要多少力气才能开出芬芳的玫瑰?多愁善感的少年维特走出象牙塔,学着面对現實社會中的金钱、爱情、政治,平凡人的小情小愛在柴米油盐中消磨着。回家的路上,偶尔发现这张令人莞爾的专辑《介乎法國與旺角的詩意》,充满港味的吟唱,却呈现出法国电影般的浪漫,专辑中数首以政治为议题的歌曲,听似轻松的曲風,但辛辣的歌词却掀起軒然大波,或许你也会质疑My Little Airport炒作的意图,但举手称赞的人也不少。

专辑中的歌曲《藍白紅風格練習》是My Little Airport与香港作家携手合作,向法国作家Raymond Queneau致敬,充满试验精神的尝试,不但展现了原文的诗意,而且还赋予宁静的音乐感;《社会主义青年》描述一位失业超过半年的隐蔽青年,在海边作了一个社会资源共享的美梦;《邊一個發明了返工》是芸芸眾生的心情写照,哀嘆自己为工作典当青春而悲哀;《北歐是我們的死亡終站》以口琴为音乐主线,与一把女声在读诗:“這個抑鬱的星期天/ 我們在討論自殺的方法/ 你說其實可以先環遊世界/ 然後到芬蘭凍死/ 我說北歐是我們的死亡終站/ 很浪漫的想法/ 我感動地幻想/ 29歲/ 我們一起到北歐去”,My Little Airport经常在音乐中挑起死亡这话题,不避讳,因为只有面对才能不害怕。

16首歌,连听3首以上,就会发现可爱的轻电子旋律已变不出花样,但是这张专辑的可听性,来自双人組合阿P和Nicole那即兴式的喃喃自语,一台CASIO小電子琴和两把声音,那是现实社会底下一点点孩子气的再现,二人的呐喊是一种诗意,用一种小我的方式去给台面上那道雪白亮丽的墙面“唰”一声,画上一瞥黑色幽默。

音乐不仅是音乐,音乐可以传达信念,那是生活的一部分,倘若你觉得残酷的生活总是拿你来开玩笑,那你也可以试着拿生活来开玩笑,一朵清新带刺的小花,只要轻轻践踏便会灰飞烟灭,倘若音乐无法改变世界,但可以在你那柔软的心里埋下一粒种子,盼望有天会长成芬芳的玫瑰。

本文刊登於2010年11月21日《星洲副刊:快乐星期天》 作者/ 謝敏潔


Sunday, July 11, 2010

唱遊簡單的生活姿態

大人对于孩子,大多有一份出自内心的喜爱,
甚至是越年长,越是羡慕孩子们身上散发的清纯气息;
越是活在复杂的生活里,就越是渴望简单的音乐、简单的爱恋,
哪怕是一碗简单的意大利面,我们都心存感激。

那一年,陈绮贞以少女标本的姿态出现,教人无法将她的音乐归类。在宽松和自由的生活里,她永远像个女孩子,始终用最清澈的双眼和稚气的语调,来回应快速变化的商业社会,主流或非主流,都已不重要,她那鲜明的形象创作形象,亮出了一抹奇异的色彩。

同属一型的《公园街》、《好迷人》和《Perfect Life》,轻盈温柔兼创作型的气质美女,让人轻易地爱上了这股陈绮贞效应:如同一个在城市里低吟浅唱的孩子,率真而又细腻的音乐来自内心生活的真实,在音符中传达小小的喜悦和淡淡的哀伤。

《公园街》由主唱April独力支撑,这位来自北京的苏州女生经过台北板桥,一个人的旅程被静谧的空气包裹着,在午夜无人的公园街上,弹唱一首简朴轻柔的城市小品;《好迷人》是另外一位歌手小路的首张EP,亲自填词作曲,自弹自唱,轻柔地品尝单纯的生活味道;丁丁与西西,则是一组经常在咖啡馆驻唱的乐队,一把空心吉他、一把女声,以民歌手的姿态弹唱了一首纯净的《Perfect Life》。

在低迷经济气候里,音乐在隙缝中存活,年轻歌手以单曲形式发表创作,把个人生活的态度和美学理念,轻巧地融入音乐。抱着吉他爱怎么唱就怎么唱了,陈琦贞、张悬、April、小路,和丁丁与西西……这些很有个性的现代都会女孩子们,她们不把音乐当商品、不买政治人物的帐;她们像80后的Kidult,顺着自己的心意度过每一天,每一天的好天气。

本文刊登於2010年7月11日《星洲副刊:快乐星期天》

Monday, June 28, 2010

Come Monday Night


三女一男,
星期一的沙发上,
无聊的电视节目,
一边感受忧郁的夜晚,
一边投入这场即兴弹唱。
要听吗?
请耐心等到1:44分钟,
好听的音乐,是必须等待的,
至少我是这么认为。

God Help The Girl,
送给即将迎接星期二的人儿们,
为生活加油的人儿们!

Sunday, June 13, 2010

Sunshine Girl 近距離的甜美


夏天到了!热情奔放的灵魂将轻易地坠入碎花裙、比基尼、世界杯和啤酒的欢愉世界中。“Make up, and dressed, are you’re ready to go? Weather is great, it’s your holiday,we gotta party all day long……”往东海岸的路上,车子里播放着〈Sunshine Girl〉,两旁的椰林树影,轻快的曲调已成了朗朗上口的呢喃,仿佛一抹明亮活泼的色块,给我足够的阳光和活力。

Moumoon,一个念起来有点拗口的名字,“Mou”的法文原意为“柔软”,“Moon”则是指那轮皎洁的月亮。这支日本流行摇滚音乐组合,有主唱Yuka和吉他手Masaki,属于艾回音乐旗下,同门的歌手还有滨崎步、放浪兄弟、东方神起和SPEED。在浓厚的商业气息里,原以为这位“Kawaii”的小女生是被唱片公司打造成的偶像组合,但Moumoon的唱作和演绎在一片哗众取宠的流行趋势中,找到扎实的立足点。

曾在美国生活的两人,把美式摇滚融合成轻松的小品,自然清澈的唱腔,从第一张单曲〈Flowers/ Pride〉到〈Do you remember?〉和〈Tiny Star〉,让人见识了Yuka那温暖的歌手特质,娇小的外表拥有顺手拈来的自信,舞台之上,镜头之下,都透露着丝丝淡定的甜美。

缓下案桌上的工作,与阳光玩躲猫猫、到户外咖啡座看一场热血沸腾的世界杯,或者相约三五知己结伴到海边去欣赏那轮柔软的月光,这不就是青春的最佳注解吗?

本文刊登於2010年6月13日的《星洲副刊》


Sunday, June 6, 2010

和小魔女《一起》搖滾去!


“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早睡早起咱们来做运动……”10年前,和我一起高唱《健康歌》的朋友,现在已结婚生子了,而这位小魔女却依然认真地唱着歌,一头金色短发、前卫的刺青、舌环、紫色的指甲油……你要怎么审视范晓萱的叛逆?叛逆的造型只是外在表象,小女生长大了,有了深刻见血的思考,锐利如刀的主张。

《一起》没有寂寥的距离感,反而从自嘲,甚至幽默的曲风,唱出甜美的现代寓言。范晓萱的音质其实并没那么“摇滚”,甜甜糯糯的声线削弱了摇滚音乐的现场感染力。这一次,她把嗓子练大了,不止是嘶吼而已,双鱼座的范晓萱,用浪漫融化了愤怒的摇滚,但不改其个性,延续了摇滚的精神。

专辑封面里的她徜徉在阳光下,那双坚定的眼神似乎在告诉我们,她从音乐里找到了更自在的切入点。《我要去哪里》、《幽默感》、《管他什么音乐》……范晓萱摆脱了“小魔女”的魔咒,从摇滚的乐与怒出发,遇见100%乐团,一拍即合,突破了常规歌手的身份,并自资成立了独立唱片公司,跨入音乐生命的另一个历程,肩上的担子重了,却更开心了。

本文刊登於2010年6月6日的《星洲副刊》

Tuesday, June 2, 2009

嘿,我要走了!

2001年的夏天,
五月天写下这首《嘿,我要走了!》后,
便暂别乐坛,各自寻乐去了;
2008年的夏天,
我撂下几行字,
也打算跟随自由的呼唤,逍遥自在去!
有一些勇气是你们给的,
有一些决定是从你们的身上领悟得来的,
慢慢地收拾我的行李,
去寻找新的自己,要有结束,
才会有新的开始,不是吗?

Monday, March 30, 2009

Bonyari



一把吉他、一面鼓

两个美丽的灵魂、两个呆呆的观众

造就了那场的美好相遇……



星期六的早上,不必在电脑前忙着审稿,也不必为一些乱七八糟的文案烦恼,我与何同学在Cap Square的喷水池旁边歇息,听着Bonyari Band的演奏。

Bonyari Band,一支来自日本的非流行乐团,曾流浪到印度、泰国、乔治市……一路上边走边唱,DIY的音乐专辑录音虽然不及排行榜上的大制作,简单的节奏、快乐的哼唱,洋溢在空气中的吉普赛风情是装不来,也假扮不了的。可爱的Yoko手里拿着一把吉他,即兴的唱着披头四乐队的《Imagine》,阳光洒在她身上,我仿佛看见约翰连侬的Yoko Ono,恰巧她们都有着相近的名字,和相近的气质。

离开之前,何同学与我买了几张《梵音》,自制的封套没有花俏的设计,至于内容,我是一无所知;对于未来,亦是如此。

“ 好忙、好忙,下次再聊”,最近接到好朋友的电话都百般无奈地嚷嚷着,然后急忙地盖下电话。没时间练琴、没时间打扫门面、没时间认真地冲凉、没时间见到善良 可爱的朋友们,生活因为倒数的时间而变得匆忙,然而匆忙的动作并没有让生命变得充实,我应该要好好反省这吊轨的生活形态。

无论如何,这一个懒洋洋的早晨,我把自己给了这一场自在的相遇,这才想起那久违了的轻松步伐,快乐生活原来可以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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