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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May 16, 2010

民謠搖滾 喧鬧中的慢活


对于人们熟知的摇滚歌手,大概可分两种形象,一是呐喊愤怒型的,二是深沉洗炼型的,Damien Jurado属于后者。不停旅行,踏在草根摇滚的路上,步伐却是慢版的民谣,2010年的新专辑《Saint Bartlett》,略听之下,以为是轻松的流行民谣,撇开“皮相”的判断,在美国流行乐过于喧闹的电子年代,有幸找到这把清新与明亮的吉他声,用舒缓的摇滚态度,述说着生活中微小的事物、天上的小鸟、隔壁的女孩、郁闷的鞋子,和一颗“秀逗”的脑袋……

这些生活细节,枯燥得像晾在露台上等待阳光亲吻的白手帕,水分渐渐蒸发,只剩下那股淡淡的忧愁被摊在阳光下。成长于西雅图的Damien Jurado,透过歌词疏解出他对人生、家庭及生活上的思考。 “I wish that I could float up from the ground / I will never know what that's like”,他在《Cloudy Shoes》里缓缓唱着,轻松和幽默在词曲间传递,逐渐世故的人生经验中,也难免有孤立迷惘的瞬间,这些伤逝情怀的思绪,仿佛就像过度曝光的胶卷,能留下的细节并不多,而生活还是一天一天的过去。

创作兼主唱的Damien Jurado过去曾组过一支名为“Coolidge”的庞克乐队,而后乐队解散,Damien则自立门户,加盟Sub Pop展开了精彩的创作生涯,而后转投Secretly Canadian厂下。偶尔在咖啡馆和酒吧驻唱,昏暗的灯光下,他抱着一把吉他在弹唱,“生活”仿佛是他恒久不变的命题,家人、友人、爱人……在越吵杂的人群中缓缓唱来,越能领略片刻静谧的珍贵。

《Kansas City》让人想到一个烂漫的假期,漫无目的游走在异乡,他是谁、他像谁都已不重要。不急于为他贴上标签,Damien Jurado是一位深沉洗炼型的歌手,累积了灵魂厚度与重量,在属于自己的舞台上继续唱弹生活。

本文刊登於2010年5月16日的《星洲副刊》

Sunday, April 26, 2009

乡音

记得外公以前常说,再难过的日子也总是会过去的,我相信。

对我而言,2009年就像个巨大的黑色布景板,如果带着悲伤和眼泪,孤单只会越来越沉重,只有身 穿大红大紫的衣裳在快乐地歌唱,世界才不会把你遗忘。

正如《乡音》所相信的那样,总要有人在不合时宜的年代,做不合时宜的事情。应该要做的事情,躲了躲不 了;应该要到来的乡音,挡也挡不了。







Monday, May 26, 2008

逃不了死亡

“阿妹妹,今年18岁,嫁给爸爸,爸爸快快要!”

在病床前,妈妈是这样唱客家民谣给外婆听的。走到人生最后的这一个阶段,高龄89岁的外婆突然失去了记忆,认真地以为自己是70年前的那一个花样少女。外婆一边哭着,一边催促着妈妈为她穿戴最漂亮的衣服和金饰,而且口中念念有词,说外公在桥边等着她。

外公在桥边等她?外公早在3年前就归西了。
桥边?会不会就是那一道传说中的奈何桥?
心里不但发毛,而且怎么也拦不住眼眶中的泪。

死亡。这不是我第一次聊“死亡”这课题。因为坚信,当一个人知道死亡的价值后,才能明白生命的珍贵,所以我乐于谈论“死亡”。这的论调不算阴郁,也谈不上 坦然,或许我永远都搞不清楚 "死,而后生"的道理,但是你我都应该知道寻找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在这当中,你会慢慢发现不一样的自己,也许是丑陋的、也许是自以为是的伟大。

看着外婆半昏迷地躺在床上,我无法得知外婆的脑海中会闪过怎样的画面?是二战期间与外公那一场刻骨铭心的邂逅?是孩子们在门庭前追逐的黄昏?还是长孙满月的喜筵?但我猜想外婆是“活”过的,却也有一些不足外人道的遗憾。

也许罗素是对的,生命本来就是一种十分奇特的现象,就像一条河流,起初很细小,被两岸的高山夹着,快速地向前流去,最后汇成一条大河;这时两岸逐渐宽阔,水流也慢慢平缓,最后这河流与远处的大海融合,毫无痛苦地结束了自己的存在。

外婆的结束会是如此;我的结束会如此;你的结束也会是如此。

哈哈哈,我没有要吓唬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让自己明白,客观的环境正在现实的侵蚀着我的生活,因此“诚实的对待生命”在混乱的世事里变得益发重要。

我是在警惕自己,因为善变的自己在小小的空间里急速成长,希望白纸黑字写下此刻的想法能让下一刻变脸的自己得到一份快乐的蓝图,同时也顺道和一些愿意真诚对待生命的朋友分享此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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